快乐老家对不起,害你惹了一生的病。-storybook

对不起,害你惹了一生的病。-storybook


“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,是在一个春日的午后,慵懒的气息,让人不住的哈欠。耳机里传来你糯糯酥酥的声音。隔着时空的距离,在你身旁偷得半晌好眠。不记得那天你说了些什么猎香神诀,印象中听见的都是舒服的歌曲,软糯的声音和你偶尔的笑声。那是一个明媚的午后吕媭,粲然而温和,就好像一直以来,你给我的感觉。”
对一个人动心往往有很多种理由,抬头看到窗外的阳光照射着他好看的侧脸,冲撞推脱中触碰到他如葱根般的十指,擦肩而过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......而我喜欢上一个人,是从他的声音开始的。

《失去夜晚的我》
?文丨烟 二
1
同行的女伴告诉我,面前的这棵许愿树青城仙门,很灵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:那只是一棵普通的榕树而已,孤零零地生长在热闹的街区广场中央。周围不少游人正将手中系着铃铛的彩带往树枝上挂,偶有风过庭妍小说,廉价铃铛与树叶一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明知道是商家骗钱的把戏,我仍然掏钱去买了彩带,然后随着人群来到许愿树下,郑重无比地将它挂了上去。女伴问我许了什么愿,我说:“当然是希望每晚能睡个好觉——你知道的北部湾集结号,我失眠很久了一筹莫展造句。”
女伴有点遗憾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会许愿和前男友复合呢。”
我躲开她的目光:“怎么……会呢?”
我的朋友们都说,前男友是个不错的家伙,即便分了手,也一直在等我回心转意。可只有我这个当局者才知道,他并不是在等我,他只是在等待下一个目标而已。
在那段感情中,我伤得很深。每晚躺在床上,只要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总会响起他的声音,好听却没有一丝温度,冷漠得让我无法入睡。

2
我在树下站了会儿,正打算离开时,一个熟悉的男声却在我身后响起来:“愿望说出来是不是就不灵了?连君曼啊,那还是……放在心里吧。”
那个声音,几乎和我前男友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我猛然回头,目光精准无比地锁定到那个声音的拥有者身上。男人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大,有一张干净的脸,他将彩带挂好后退了几步,双手合十拜了拜,模样安静且虔诚俄木果果。
我走过去,没头没脑地和他搭话ca1226,“你的声音很好听,很像……很像我许久未联系的一个朋友。”
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,随即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兴许是因为距离太近,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人,似乎更像了。我的脑子顿了顿,忽而下定决心道:“冒昧问一下,是否能请你每天都来和我说几句话呢?电话、语音都可以……”
“哈?”
“我可以为你的声音支付费用蒋春暄。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他看着我,“那位朋友对你来说很重要香河消费广场,是吗?”
“曾经是的。”我点点头,“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既然不重要了,那你为什么还会想念他的声音呢?”
“习惯而已——听不见他的声音,我总睡不安稳。”
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,我这才意识到舟舟指挥视频,那个奇怪念头似乎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困扰,于是我主动道歉,说自己刚刚脑子有点不清楚,希望他不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。
说罢,我转身欲走,却被他抓住手腕。
他很郑重地对我说:“请把电话号码留给我。”

3
我有了一位“私人助眠师”,他叫易燃。
这名字听上去似乎挺危险的,但人却是个温吞性子。第一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易燃沉默了许久才说出了个“喂”字,然后犹豫着问,“是……你吗?”
我这时候才想起来,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。
我清了清嗓子,跟他开了个玩笑:“嗯,是我——你的金主爸爸。”
易燃在电话那头发出了轻而又轻的笑声申善雅。
易燃不会经常联系我,他只会在闲暇时给我发一两句语音。有时是告诉我第二天的天气,提醒我准备雨具,有时是告诉我新上映了什么电影。我将他发来的语音一条条都收藏了起来,在临睡前挨个听一遍,吴旻霈就好像曾经那个人,还陪在我身边一样。
但很快我就发现,易燃和他不一样。
易燃的声音是有温度的,让人觉得无比安心。我开始渐渐依赖他的声音,而他给我发语音的次数也越来越多,聊起的话题也越来越琐碎,我甚在想,他会不会也开始对我有所依赖了呢?
他说:“今早开车时弄撒了咖啡,到现在车里都是一股咖啡的味道,很香。”
他说:“趁休息炖了锅排骨汤,不过忘了放盐,不怎么好喝郭维琴。”
他还说:“我家附近新开了家花店,今天路过时忽然就想到了你,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呢?”
偶尔也有冷场,每到那个时候,易燃就会问我困不困,如果不困,他就念几个谜题或者冷笑话给我听。有一次我忍不住,问他从哪儿看来的,他却一本正经地告诉我:“其实每次和你聊天郭炳坚,我都会在手边放些‘参考资料’,生怕自己选错了话题你不理我……金主爸爸你看,我这个‘助眠师’是不是很专业?”
我憋着笑:“可是你不觉得,每次听完谜题和笑话,我就更睡不着了……”
“那你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
“既然开心,偶尔晚睡一次又有什么关系?反正,不管多晚,我都陪着你。”
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看吧,易燃和那个人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
4
女伴问我是不是恋爱了,我说没有,但她不依不饶,说我每次接电话、听语音的时候,满脸都写着“开心”两个字。我将这事当做笑话说给易燃听,他却沉默了很久,然后才说:“或许,你只是将我当成了其他人而已——你说过的,我的声音很像另一个人。”
我屏住呼吸,“若是在几个月前,或许我会认为你说得有道理,但现在我很清楚,让我每晚安然入睡的,就是你的声音,快乐老家让我开心的人,就是你——这些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易燃又沉默了一段时间,然后才说:“安雅,我们见面吧。”
他还说,有些话,他想当面和我说。
我在那棵挂满彩带的愿望树下,又一次见到了易燃。他依然是记忆中干干净净的样子,手里捧着一束小苍兰——我之前和他聊天时,偶然提起过自己喜欢这种花,没想到他居然记下了。
我将他手里的花束接过来:“何必破费?”
他微微一笑:“不破费姚不仙,都是金主爸爸的钱。”
我毫不顾忌形象地大笑起来,“你今天叫我出来,该不会就是为了还钱吧?其实我也没付过你多少酬劳,现在想想,还挺对不住你的‘专业’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来向这棵愿望树还愿而已。”易燃双手合十,在树下拜了拜。
托他的福,我也睡了一段时间的安稳觉。那,我是不是也该还愿呢?还没等我琢磨出个所以然,易燃突然扭头望向我,他说:“那天你在这叫住我,我当真是吓了一跳,因为那时候我刚刚在心里许了个愿……”
“什……什么愿望?”
“我许愿说,希望能够早点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她,然后你就出现了——你说,我怎么能不来还愿呢?”
广场上依然人山人海,偶有一阵风过,挂在树枝上的廉价铃铛和树叶一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我想,这骗钱的愿望树,可真灵啊。


编辑:小药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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