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递公司几点下班分手后还能相爱吗?5年后重逢,她发现那段耻辱的真相...-有故事的苏小

分手后还能相爱吗?5年后重逢,她发现那段耻辱的真相...-有故事的苏小

内容提要:她和他异国重遇,
他护她、宠她、爱她,
她以为一生都如此甜蜜,
谁知那段耻辱的记忆却出现....
“砰、砰、砰……”
秦小漓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那心跳声如擂鼓般响彻。她下意识的按了按胸口,仿佛那颗小心脏马上就要蹦出来了。
这是一片工业区,现在已是深夜,所有工人都已收工。晦暗不明的路灯温岭乾宫,一闪一闪的,“跐溜”一下,彻底熄灭。
秦小漓猛然停下脚步,身后的脚步声越加清晰。
汗滴从额头上滴下来,她伸手拢了拢外衣,才发现自己竟在发抖。她抬眼看向下一盏亮着的路灯,突然加速朝那亮光处跑去。
身后的脚步毫不掩饰的追上来,很快就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那几人并不打算等她说完,看她那么急切的护住包,更加认定里面有贵重的东西。
那黑人一推手就把秦小漓甩开了,甚至都不需要剩下的那人动手。
秦小漓毫无预兆的朝后倒去,额头磕在一块硬物上,视线瞬间就模糊起来。
在失去意识之前,她隐约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,朝他们的方向走来,但她没看清他的面容。
似乎有打斗声传来,不一会儿,世界再次安静下来。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她能听见那人有力的心跳声,这强有力的心跳声,让她觉得格外踏实。
似乎是潜意识里知道自己脱离了危险,精神松懈下来,她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沈淅铭将秦小漓放到床上,对身后一脸蒙圈的叶诚慕说道:“把药箱拿过来。”
药箱是沈淅铭拿过来的,确切地说,是身为医生的母亲罗敏给准备的。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。
“等着啊,马上来。”
叶诚慕很快把家用药箱拿来云河简谱,然后便站到身后,看沈淅铭给她处理额头上的伤口。
“这不是秦叔家的小丫头吗,她怎么在这里,还有这头上的伤,怎么回事啊吴亦凡草粉?”
不知是沈淅铭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,还是无意识的听见了他们在说话,秦小漓不禁蹙起了眉头。
清理完伤口,沈淅铭手法娴熟的贴上纱布。
“我刚在过来的路上,看见有两个街头混混抢她的包。”沈淅铭轻描淡写地说道,边说边看了看放在一旁的包包。那么极力的保护这个包,里面应该有很重要的东西吧。
“街头混混?你到工业区那边去了?”
沈淅铭微点了下头,“嗯黄一山身高,车子在街口抛锚了,我走近路过来的。”
叶诚慕若有所思的看向秦小漓,“哇,这小丫头胆子不小啊,这么大晚上还敢去工业区。要不是遇上你,还不知会怎样呢。快递公司几点下班”顿了顿,他继续说道:“咦,她去那里干什么?”
“像是路过。”
那条路是一条老路,白天的时候来往的人还是不少的,只是到了晚上,大家都收了工,才会比较僻静。
而道路连接的两边都是居民区,许多留学生都住在那里。
沈淅铭拿着医药箱去了洗漱间,他的额头和手上也有伤口。
沈淅铭走到卧房门口,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秦小漓,说道:“明早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,她那一下摔得不轻。”
“哎呀,沈大少爷什么时候也会关心小姑娘了。”叶诚慕笑着说道。
沈淅铭却并不跟他开玩笑,“她是秦叔的女儿。”
“哎呀哎呀,我知道啦知道啦,你这人怎么一点玩笑开不得,单联丽没趣。”
沈淅铭并不理他,从衣柜了扒了条毯子给他,“你睡沙发。”说着转身进了书房。
“喂,不是吧,这是我的床啊。”边说边看向秦小漓睡着的大床,那表情,甚是无辜啊。
而进了书房的沈淅铭,打开折叠床,从旁边拿来一条备用的毯子,便和衣躺了上去。
大雾弥漫的森林,她不停的往前奔跑,后面影影倬倬的人影在追着她。她跑呀跑呀,总也甩不掉后面的人。
眼见着越追越紧,她越加紧张害怕,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她直接栽倒在地上。只这一个瞬间,那群人已经追了上来。
围着她的人讪笑着,咒骂着,拿着铁棍威胁着。她害怕极了,身体蜷缩着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这时,为首的那人说了句什么,但她已经害怕得开始耳鸣,根本听不清。
那人似乎很生气,举着铁棍就砸下来,她尖叫着闭上眼睛苏佩雄。
然而曾繁旭,过了一会儿,铁棍并没落在自己身上,她睁开眼睛,看见一个少年挡在自己前面。逆着光,她看不真切少年的模样,只记得他身形单薄。
再后来,她看着第二棒、第三棒……落下来,她也并未幸免。
“不要,不要,不要……”秦小漓从噩梦里惊吓醒来,才发现自己满头是汗。
这个梦,她做了十年,从十年前经历过那件事之后,她便开始做这个梦。
每一次,她经受着极致的恐惧,一分都没有减少林尚沃。每一次,她想看清少年的脸,但面前却总是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她问过母亲,但母亲只是告诉她,她就是走失了,后来被警察在树林边上找到,并没发生什么。
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也说不上来具体是怎么回事。久而久之,她已经习惯,也不再强求。
她下了床,看见自己的包就放在床尾,赶紧打开包包,看见母亲送的玉佩完好的在包里,她的心才算安定。
这块玉佩,她戴了十年。
背对着她的沙发上似是躺了一个人,她走过去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两条大长腿,她不禁想到昨晚就她的那人。
“喂,喂,你醒醒……”
叶诚慕没睁眼,下意识的挥挥手,似是要赶走这扰人清梦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正要再次入梦的叶诚慕古武女特工,脑海里突然涌现前一晚的事,再想着这声音,他攸的一下睁开眼睛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女孩身上,栗色的波浪卷像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,略显瘦弱的身材,白皙的皮肤,小巧的嘴唇带着自然的光泽松柏参天,精致的鼻子,纯黑色的瞳孔,女孩有一双会说话的眸子恐惧岛。
女孩站在他面前,似乎在等他醒来。
这时叶诚慕的手机响了一下,他坐起来摸出手机,是沈淅铭发来的信息,“我爸妈过来了,我去找他们,车停在街口,你叫拖车来拖或守鞠亚。”
他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冲矢昂,嘀咕道:“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。”
秦小漓看着面前自言自语的人,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玉佩,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那个,昨晚谢谢你啊。”说着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伤处。那里已经处理过了。
叶诚慕扬了扬手,“不……”正准备说不关我的事,但一看她客套疏离的表情,便转而说道:“你不认识我了?”
秦小漓蹙蹙眉,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人。
自己的住处就在这附近,她知道这一带的留学生很多,其中华人学生也不少。她参加过几个华人学生的聚会,看面前这人也是学生模样,而且确实挺面熟的,莫不是在聚会上见过?
见她一副疑惑模样,叶诚慕扬扬眉,佯装不满地说道:“我说秦小漓,不带这样的啊,你小时候可没少跟在我屁股后头,这才几年时间,就不记得我啦。”
叶诚慕佯装委屈的模样,渐渐和她脑海里一个青葱少年的模样相重合。
“诚慕哥哥?”秦小漓莫不惊喜地说道。
叶诚慕轻拍了下她小脑袋,这才满意地说道:“这还差不多,小小漓要是真把我给忘了,我可得伤心死咯。”
秦小漓孤身一人来伦敦留学,繁忙的课业,加上异国他乡的不适应,让她身心都备受煎熬。此刻看见叶诚慕,她像是看见了亲人一般,那小眼神里都是放着光的。
“诚慕哥,几年时间没见了,这几年你都在伦敦吗?”
“当然不是,哥哥去的地方可多了,这两年才到伦敦来。你呢,过来留学的?”
秦小漓点点头,“嗯,我才过来两个月。”
“呵呵,这世界还真小啊,这都能遇见。”
“嗯,真的好巧,昨晚多亏你了……”昨晚那两个人看上去很强壮,她还想问问他,受伤没有,这时他的电话却响了。
叶诚慕朝她摆摆手,接通了电话,“喂……大少爷我马上叫拖车行不行……好好好,我记着呢,马上带她去……哎呀我说大少爷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……”
秦小漓站在一旁,安静的等他接完电话,正准备说什么,他却转身进了洗漱间,“稍等我一下。”
不一会儿从洗漱间出来,拉着她朝外走,“走,我们先去吃早餐,然后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医院?”她摸了摸自己额头,“不用了吧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那不行,怕有后遗症,还是检查一下比较放心郭正利。”
秦小漓心下一暖,在这异国他乡,已经多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。
医生给秦小漓的伤处拍了片,确实有轻微脑震荡帝京如画,伤口上了药,嘱咐她多休息,两人才从医院出来。
没想到还没走到医院门口,就接到沈淅铭的电话,“喂,大少爷,你今天这么想我啊……啊,你在医院门口……好吧,我们马上就出来了。”
挂了电话,看着秦小漓疑惑的小脸,他解释道:“沈淅铭认识吧?”
说着又自问自答道:“哎,你连我都差点不记得了,不记得他也正常,淅铭从小跟姑姑姑父生活在英国,很少回国内。”
秦小漓张了张嘴,准备说点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,干脆也没去辩驳,跟着他朝门口走去。
其实正好相反,对于这个沈淅铭,虽然从小在罗爷爷家见到他的次数不多,但给她的印象,却是很深刻的。
罗爷爷家里的孙子辈,小时候常常都在罗爷爷家住着,那时候罗爷爷家里很热闹。而小时候的秦小漓,经常跟着父亲去罗爷爷家,自然也就经常见到他们。
叶诚慕是孩子王,秦小漓经常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,而叶诚慕也总像大哥哥一样,不管去哪儿,还是哪儿有什么好吃的,都带着她。
沈淅铭却不一样,他从不跟他们一起胡闹。秦小漓常常看见,他要么一个人站在二楼的阳台上,静静的看着他们玩闹。要么就呆在罗爷爷的书房里,看着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书。
印象里,他只和她说过一次话。
不记得是几岁的时候,一次父亲出差,母亲要值晚班,她便被送到罗爷爷家,跟罗家的孩子一起,被保姆照料过夜。
但正巧那天晚上,只有她跟沈淅铭两个在家。
睡到半夜,她口渴得不行,便自己爬起来找水喝。
那时候她个子小小的,踮着脚去够桌子中间的水壶,就差一点点,她再次抬了抬脚,这时却脚下一歪,她就朝一旁倒去。
“呜呜……”脚下生疼,秦小漓自然反应就哭了起来。
这时,休息室的灯突然亮了,秦小漓一下不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,下意识的遮住眼睛,竟也忘记哭泣。
不一会儿,脚踝处传来冰凉的触感,秦小漓在指缝间睁开眼睛,便看见半蹲在自己面前的沈淅铭,他的手正放在自己脚踝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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