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去除川字纹对于男人来说,最诱人的礼物是什么?-看书识男人

对于男人来说,最诱人的礼物是什么?-看书识男人


空白
“我是该称呼你季小姐,还是该称呼你季律师,又或者称呼你……江太太呢?”对面坐着的女人先行发言。
我盯着面前做工考究的墨色茶具,不用抬头也仿佛看到了她唇角的那一抹讥笑。
“关于称呼,你可以直接去问江思琰。”
我依然没有抬头,并不是我没有底气,而是因为,我不想看到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的脸庞。
真是可笑,短短的一个月,已经有三个女人找过了我,对面的女人,第四个。
“呵呵,以为搬出江思琰我就会害怕了吗?你……算什么东西?!”
她已经公然向我挑衅,不过很可惜,我还没有打算反击,这样的挑衅,习以为常。
有一句话叫“常在河边走,怎能不湿脚?”就是对我的处境,作了一个很好的诠释。
被一个优秀的男人长期包养人皮锦衣,只是被他身边的女人们言语攻击,而没有撕扯着头发高喊拼命,我已属万幸。
“怎么马伊琾前夫,没脸说话了?还是我的话让你无言以对?”她反问,语气得意忘形。
我还是沉默陈可馨,她更加得意忘形。
“哦,我差点忘记了,你……根本就是不要脸!一个不要脸的女人,哪来的脸说话呢?哈哈……”
她笑的极其夸张,以为这样就能刺激到我,然而,这只是证明了她有多可怜而已。
“一个女人得不到男人的爱,而去排挤他身边的其它女人,你的情操……也高尚不到哪里去。”
我站起身,终于肯赏她一眼许爱周,看着她因我这一句话而扭曲的脸,得意的笑了。
上帝可以证明,我虽然得意的笑了,但还不至于忘形。
趁她在气头上,我又邪恶的补上了一句:“哦,我也差点忘了,在你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女人找过我,她们都比你年轻,所以你一定要保重,随时保持战斗……”
对她友好的扬了扬手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,虽然我不是一个坏女人,但从来都好不到哪里去。
今天是个好天气,可惜这样的好天气,却没有一个好心情。
我来到了“天涯”酒吧,已经很久很久没来过酒吧了再世人生,因为他不喜欢我来这种地方。
面前的红酒已经被我喝掉了一大半,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这样放纵,然而,痛心到某种程度的时候,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了。
吧台上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上“江思琰”三个字让我觉得很刺眼,我从来不敢不接他的电话,但今晚,我想大胆的任性一次,于是我关了机。
如果说江思琰的前世是如来佛,那我的前世就一定是孙悟空,纵然再怎么挣扎,也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就像现在,我关了机又有什么用?我明明知道,这座城市到处都是他的眼线,他想找到我,易入反掌。
趴在吧台上用一惯迷离的眼神盯着面前快要见底的红酒,于是我看到了自己的面孔,像一株紫色的风信子,除了悲伤再也没有其它的表情。
这样的面孔让我心疼,可是我连抚慰自己悲伤的时间都没有,身后传来了“黑白无常”的声音。
“季小姐,江先生在外面等你华幼通,你是自己出去,还是让他进来带你出去?”
我吸了吸鼻子,将那还来不及抚慰的悲伤压进心底最深处,毫不犹豫的向酒吧外走去。
西山庭院渐渐映入眼帘,和往常一样,只要听到车子的声音,陈妈总是敏感的第一时间出来迎接。
没有等“黑白无常”替我拉开车门,我就率先冲了出去,经过陈妈身边的时候,我听到了她颤抖的声音。
“季小姐,晚饭准备好了。”
平时江思琰不来的时候,她不会有这种声音,可见,江思琰是个多么可怕的人。
我根本就没有胃口吃晚饭,直接走向二楼的房间,扔掉手里的背包,进了浴室。
他来了,我的任务就是洗干净了躺在床上满足他,虽然江思琰还没有结婚,但我却不是他的女人,我只有一个身份,情妇。
浴室的地板有些许的凉意,我喜欢这样光着脚走进去,打开雕花蓬蓬头,密密麻麻的水珠顷刻间打湿了我的身体。
我尽情享受着水雾环绕的迷离感,完全忽略了邪恶的力量正向我慢慢靠近。
当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出其不意的按住我时,我被抵在了浴室的墙壁上。
“不要在这里……求你。”
我的声音听起来单薄无力,就像一块漂浮在汪洋大海中的枯木。
他没有怜惜我的哀求神雕风云,而是直接从后面霸道的侵入,我无力的贴在冰冷的瓷壁上,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,瞬间怎么去除川字纹,屈辱感像一剂毒药,注入了我身体的每一处细胞。
我任由他无止尽的索求,紧咬着唇不再哀求他,他就是一个魔鬼,一只披着人皮的狼,在他的字典里,从来就没有“放过”两个字!
我希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,那么,我就可以不用再见到明天的太阳,像我这样的女人,根本不配见到阳光。
他终于发泄完了,无视瘫软在地上的我,紧闭双眼站在雕花蓬蓬头下淋了半个多小时后,终于走了出去。
我眼里一片模糊,那决不是水雾造成的,江思琰走到门口时的一句话是我的羞辱,虽然这样的羞辱已经不是第一次。
“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,包括你,所以我想怎么摆弄看我心情,不想在这里,就不要把我的话左耳进右耳出。”
“砰”关门声震得我晕眩,这代表他的心情很不好,只因为我没有像傀儡一样任他摆布。
这就是我任性的代价,我想好过,就不能任性。
走出浴室的时候,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抽烟,烟雾缭绕中他就像地府的阎魔,掌握着别人的生死大权。
我无声的拉开被子躺了下去。
真的很累,那种身心的疲惫,像冬天的霜雪,侵入我原本沸腾的血液中戴欣明,慢慢结成一块块坚硬无比的冰。
“林默你为什么不见我,为什么不见我……”睡梦中,我听到了自己呐喊的声音,那绝望而又凄凉的声音,令我的心再一次碎了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。
西山庭院是一处靠近山腰的大别墅,足有几百平方米,别墅的后面是花园,前面是游泳池,左边是车库,右边是露天餐厅。
这样的设计我不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,总之我很不喜欢,因为只要江思琰一来,我就必须陪他在露天餐厅里吃早餐。
我讨厌和他共同沐浴在同一片天空下,我讨厌阳光在洒向我的同时,也洒向了他,我更讨厌那微微的轻风将他身上特有的恶魔气息沁入我的鼻孔。
“下午五点准时回来,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。”
“好。”
“衣服我没时间陪你去选,已经让人选好,三点前会送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记住宴会时该有的表情和礼仪。”
“好。”
不管江思琰说什么,我都乖巧的说好,经历了昨晚,他一定觉得,我又变聪明了。
此次他来C市看来又得停留好几天,用餐时他接二连三的接了好几通电话,分别说了自己的行程,我听的清楚,最起码一个星期不会走了。
每月总有几天是我最难熬的,就像生理期一样,躲都躲不掉。
不过我还是应该感谢他施舍给了我工作的权利,这额外的恩赐是我做他情妇的第一年,过生日时他让我许的心愿。
江思琰虽然独断专行,但在我生日的那一天,我还是有自己做主的权利,他对我的生日异常仁慈,所以从不会将我生日那天提的要求断然拒绝。
当然我必须识时务的提出合理的要求,太过了,只会适得其反。
情妇生涯的第一年,我提出要继续工作,他同意了。
第二年,我提出要一个月自由的时间建平中学西校,回家看看我的父母,他也同意了。
今年,离我生日还有二个月,我要好好想想跟他提什么要求,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,所以,越是难得越要好好斟酌。
上班的一整天我的精神都是恍恍惚惚,为的就是晚上要陪他去参加宴会的事,我不是第一次陪他去参加宴会,我只是不明白,像我这样一个情妇,有什么资格去陪他参加宴会。
在我的意识里,情妇就是供他发泄男人最基本的需求,是上不了台面的。
时间在浑浑噩噩中慢慢的流失,傍晚的夕阳美的惊人,余晖下天空一片殷红,我迈着急促的脚步走出了律师所。
刚刚的研讨会议,总算在我煎熬的等待中结束了,离江思琰规定的时间无情的只剩下半个钟头。
“晨夕,晚上有空吗?”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跟了上来。
“不好意思没空,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毫不犹豫的拒绝,令赵鹏的眼里一抹失落重重的划过,但是我已经无暇顾及他的感受,要知道,我从来就不是江思琰愿意等的人。
如果我敢迟到,后果不堪想象。
“晨夕,你已经是成年人了,为什么每天都是准时下班回家呢?难道你的父母还不放心你吗?”
赵鹏的自以为是让我颇为可笑,他凭什么认为是我的父母不放心我?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就不要妄加猜测,就算我不用准时回家,我也不会答应你的邀约。”
耐心已经快要被磨合的差不多了,我站在马路上急促的冲的士招手。
赵鹏还是死皮赖脸的站在我身后,不见黄河心不死的追问“为什么不能答应我的邀约?”
“因为你不是我的什么人,现在不是,将来更不可能是。”
纵然这句话可能比较伤人,但我还是必须要说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没有希望的等待,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一个连自己都看不到希望的人,又怎能让别人看的到希望。
气氛瞬间变得尴尬,幸好一辆的士终于在我不停挥手的急迫下,停了下来。
打开车门坐了进去,长长的舒了口气后,仍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,内有江思琰折磨江雨晨,外有赵鹏骚扰,我的人生就如同张爱玲所说,是一件爬满跳蚤的旗袍。
尽管为了赶时间已经放弃了搭公车,然而,我还是回来晚了。
“季小姐,江先生等你半天了。”严无常面无表情的站在别墅门前,似乎专程在等着我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对他轻点了点头,怀着忐忑的心却步向大厅走进。
英式沙发上坐着一个伟岸的男人,虽然只是背影,蕾妮斯梅也透着无法让人接近的霸气。
我想,我今晚倒霉了。
“对不起,一直没打到车,所以回来的晚了。”
我站在他身后,轻声的解释晚回的原由,明知道他从来就是个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人,还是飞蛾扑火般的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片刻后,他站起身,锃亮的黑色皮鞋开始慢慢融入我的视线。
我没有动,也不敢动,我不知道接下来,会有什么后果等着我。
“换衣服,15分钟内出现在车里。”
一贯冷峻的声音,一贯霸道的作风,恶毒的他已经走出了大厅,我却仍然呆立在原地,根本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。
“季小姐,快去换衣服吧,不能再让江先生……”
陈妈在江思琰出了大厅后便颤抖的跑过来推了推我,她虽然没有把话说完,我也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。
她是想说不能再让江思琰生气,因为他生气了,我们谁都别想好过。
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楼上,床上已经摆满了好几套晚礼服,我来不及细看哪件款式和颜色更为漂亮,就随便抓起一件换了上去。
轻巧的将长长的头发盘在头顶,从化妆台的首饰盒里翻了半天我的风流岁月,最终还是只拿了一对镶满水钻的耳钉戴在了耳垂。
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即使没有化妆,也是美的无可挑剔。
“季小姐,好了吗?”门外传来陈妈焦急的呼唤声,我收拾好情绪夫君们抱上瘾,对着大大的化妆镜转了两圈,转身下楼。
布加迪的两盏车灯在暗夜里散发着冷冽的光,将我穿着高跟鞋的身影拉的愈发细长。
严无常替我拉开车门,我欠身坐在了江思琰身旁,直到引擎发动后,车子已经开始行驶,他才冷冷的开口。
“首饰呢?”我知道他是觉得我这样寒碜的打扮会丢了他的面子,谁不知道他的财富多到无法估量。
心里很想说,因为那些俗气的东西配不上我,但终是忍住没说。
“怕又耽搁了你规定的时间,所以没来得及戴。”这个理由我知道很牵强,但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回答。
“不管你有多少理由,下一次,不要再让我听到!”这是警告,也是命令。
宴会地点是在市区一家高级酒店,从门口停的各式品牌车可以看出,我们真的迟到了。
下了车,一股凉意令我的毛孔都开始舒张,拉了拉绒毛披肩,我称职的将手臂挽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现在开始,我要扮演好一个情妇的角色。
还没有完全踏进宴会大厅,悠扬的小提琴声夹杂着嘈杂的谈话声就已经声声入耳徐子琪,我挽在江思琰胳膊上的手臂轻颤了一下。
不要怕,又不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,再坚持两年就好了,只要两年。
我在心里安慰自己,是的,五年的契约期限,我终于熬过了三年。
“江总来了,江总来了!!”不知是谁看到了江思琰后,兴奋的朝人群大喊。
原本吵杂的宴会厅立刻安静了下来,接着发出了一阵响亮的掌声。
我不禁嗤鼻,又不是国家领导人来了,鼓掌鼓的这么热情,用得着吗?
如果是江思琰一个人站在这里,我管他们怎么热情如火,关键我就站在他的身旁,要我怎能受的了仿佛衣不遮体般的被他们议论和打量。
“江总,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?快这边请。”
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胖男人毕恭毕敬的走到我们面前,做着请的手势。
江思琰没有说话,直接向大厅中央走过去。
胖男人跟在后面,然后转向宴会台前,拿起无线话筒对着黑压压的人群说,“感谢江总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们的盛宴,如果没有江总的支持,我们C市的铁路工程将不会如此顺利的进行,下面,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表示对江总的感谢!”
噼里啪啦的掌声随即再度响起,我的耳膜差点失聪,江思琰用低沉的声音简单的做了一句回复:
“回馈社会,理所当然。”
是啊,身为一个有钱没地方花的人,支持一下别人的铁路建设,确实理所当然。
江思琰被几个高官们围住,纷纷敬酒,我乘机躲到了宴会大厅的角落,这里有一张黑色真皮沙发,刚好可以减少一下我被人注视的频率。
我不喜欢他们打量我的目光,那样复杂的眼神,我看透了,真的看透了。
背对着热闹的人群,我茕茕孑立。
小提琴的乐音时而急促,时而缓慢,时而行云流水,时而静若繁花。
突然间有点想喝红酒的冲动,回头瞄了一眼江思琰,果然是风云人物,刚刚还被一群官员围着,这会就换了一批女流之辈。
气宇轩昂的英俊男人被一群莺莺燕燕围在中间,有点像看红楼梦的感觉,只不过江思琰可不是贾宝玉,人家贾宝玉比他善良多了。
我像看戏似的盯着他们,终于,被江思琰发现了,他深邃的眼光凌厉的扫向我,惊得我刚抿进嘴的红酒如梗在喉,迅速的收起幸灾乐祸的眼神,扭转头深吸了一口气。
从认识江思琰的那一天起,我的人生就成了一出独角戏,向来都是他看戏我演戏,敢把角色混淆了,恶毒的人是不会放过我的。果然不出所料,他突破重重包围,来到了我的面前,我站起身,装傻似的讨好他。
“江总,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做的吗?”
他越过我,然后坐在了我原来坐的位置上,手指往后面扬了扬,冷冷的说,“摆平她们。”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抬眼,就看到了刚才的莺莺燕燕们全都向这边走来。
“怎么摆平?”我为难的望向他。
“连这个都摆不平,你认为你称职吗?”他毫不留情的提醒了我的身份,以及该尽的义务。
我不再征求他,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,如果我再征求的话,不过自取其辱。
“江总,怎么一个人躲到这来了?让安诺陪你喝几杯怎么样?”第一个走过来的女人,妩媚中透着高贵,我知道我惹不起她,但我的职责所在,惹不起也要惹。


季晨夕会用什么办法摆平这些女人?她能摆平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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